然……”秋曳澜睁大黑白分明的眸子,无辜的看着他。
“我几时说要走了?”江崖霜冷笑,“就是上次周王当面编排你我,我有怕了他的话?你也太小觑我了!”就训斥江檀,“区区谣言,还是一个小小娼.女说的,你居然还大动干戈跑过来告诉我?你不会当场处置了那娼.女?!身为我江家世仆,怎么这点魄力都没有!”
江檀苦笑着请罪:“小的无能,请公子降罚!”要不是宁颐郡主拿话将住公子您,这么一番话够您从此都不见宁颐郡主的好吗?!要不然我这做下人的至于想回去才告诉您?
不就是知道您在这种事上容易害羞,怕在郡主跟前说了您下不了台吗?
落后江檀好半晌才复命的春染,也没好下场——这天送走齐老太医、江崖霜等人,秋曳澜阴沉着脸把她喊到一边:“那花氏胡说八道你也不拦着点!幸亏我反应快,不然依着江小将军那青涩劲儿,没准以后都不来了!换个难伺候的江家子弟来,咱们现在的情况折腾得起吗?!”
春染顾不得吐槽秋曳澜嘲笑比她“大”三岁的江崖霜“青涩”是何等滑稽,神色严肃的禀告:“婢子回来的晚,是因为江檀回去复命时,婢子被花氏拉住到一边,说了周王他们打算谋害公子的事情……”
秋曳澜瞳孔一缩:“你说仔细些!回头表哥看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