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孤女,对上的还是伯父。阮家也是败落多年……不拉上廉家的话,可能表哥不放心吧。”
“那信既然是真的,有皇后娘娘做主,还怕什么?”江崖霜摇头,“阮清岩提起廉家无非是因为春闱在即,他不放心你独自上朝,又怕耽搁了自己前程,就利用兰溪距离京中遥远,来回至少一个月,争取这一个月的二后暂时休战,好专心应考而已。”
阮清岩这份打算,秋曳澜当然也很清楚,不过对着江崖霜她可不承认:“两封信总比一封信可信得多。再者,伯父对嫡祖母不孝,嫡祖母去了,嫡祖母的娘家,于情于理也该告诉一声。”
“他这么一手,自己倒是暂时脱了身,却把我们江家忙坏了。”江崖霜平静的道,“你可知道正月十六那天朝会还没散,我好几位兄长全部被派去了兰溪、以护送那封信以及廉家人北上?”
“这……”
江崖霜哂道:“到现在这短短十余日,我家死士已经死伤数十!”
“……你该不会专门来找我表哥兴师问罪的吧?”秋曳澜皱了皱眉,狐疑的道。
“你知道你这表哥的来历吗?”江崖霜不置可否的问。
秋曳澜想了一下,才道:“我外祖父旧部之子,因为受生父偏爱,不能见容于嫡母和兄长,所以——”
“十七岁就中了举,就算嫡母嫡兄不能容他,族里耆老只要没死光,怎么可能让他弃家出继?”江崖霜淡淡的笑了一下,眼神却是冷冰冰的毫无笑意,“而且他到阮家之后,立刻就对郡主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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