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中举,说明了他的天赋!所谓三十少进士,以他中举的年纪,静下心来认真读上几年书再去考,不说状元,前三甲总能搏一把的!那时候在进士中一样算作年轻有为!他现在去考,我看能中个二甲就不错了——哪有头甲来得荣耀?!”
又哼道,“你以为我考不了举人?去年秋试末尾那几名,跟我也就在伯仲之间!就是为了个考个好名次才没下场而已!不只是我,你认识的江十九,他今年十六,早在三年前,就作出可过院试的文章,那时候就可以考秀才了——但秦国公为了打磨他,硬压他到现在,明年才许涉足科举!”
他叹息,“阮公子为什么今年下场,原因我知道。但明明是头甲之材,如今却只求中榜,你误他、你误了他啊!”
边说边看着秋曳澜摇头,那痛心疾首的目光,让秋曳澜沉默片刻,打发走两人的下人,对一脸莫名其妙的邓易问:“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打我表哥的主意?!所以才硬赖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