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四周,“这铺子也是民脂民膏啊!”
秋曳澜悲切垂泪:“外祖父卧病在榻,诸样的药都不能断的。阮家如今产业已经不多了,这‘仁庆堂’乃是最紧要的一份,后面库房里就放了外祖父要用的药……我到现在都不敢去后面看,万一也被毁了……家母去年故世,如今我外家长辈只有外祖父一个……”
说到这里,她顺理成章的哭出声来!
江崖霜脸色一沉:“真是岂有此理!到底是不是‘仁庆堂’抓错了药,还没弄清楚,居然连阮老将军用的药都毁了——老将军一生为国,如今病倒在榻,居然还要受这样的侮辱?!这简直就是不把为国效劳毕生的将士放在眼里!”
因为插不进他们两个的话里,正在向楚维舟询问经过的楚维则闻言微皱了下眉,走了过来:“十九表弟且勿激动,想来也是这些庶民不知道后面有阮老将军用的药,不然怎么敢下这个手?”
又责备的看向秋曳澜,“这正月里,药铺按照常理是不开门的,阮老将军用的药,为何还放在药铺、而不及时取去将军府呢?如今耽搁了老将军用药可怎么好?这样吧,缺哪几味药材,本王先设法给你补上!”
他这番话不简单,先是把毁药的责任推给那披麻戴孝的一家,给周王脱身;跟着质问秋曳澜不重视阮老将军用的药,老将军用的药居然放在药铺而不是将军府里;继而做好人——
不过秋曳澜自不会顺着他的计策走,立刻楚楚道:“燕王殿下好意,我代外祖父与表哥心领了!实不相瞒,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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