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诧异的扫过杜启。
杜启冲她使了一个眼色儿。
步青枝了然,杜启这样说,是保全她。
若是直接说她假扮丫鬟,曾疑似带着不明目的接近天香楼。
恐怕这会儿她脑袋就要落地了。
然后步青枝却会错了意。
杜启恨铁不成钢的盯了步青枝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位姑娘亲口说过,她喜欢您,特意求我来见您!”
wt?
步青枝惊恐了。
哥们儿,你这啥意思,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啊。
还有,你为什么把喜欢您这三个字咬的这么响?
杜启说完,将步青枝往前狠狠一推,之后快速闪出房间儿,还细心的将房间门关上了。
不是吧,你们就这么放心我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跟你们王爷共处一室?
步青枝表示,她要收回先前对杜启的夸赞。
拜杜启刚刚那一推,她现在离渊王近的很。
她听到了渊王痛苦压抑的喘息声,他半张脸都被面具挡住,只露出光洁惨白的下巴,豆大的汗珠儿顺着他的脸颊滚落。
趁他病,要他命!
想起方姨娘死前的惨状,步青枝很想送渊王一针。
可前不久,从杜家两兄弟口中得知,渊王指示李嬷嬷上门送休书的可能性不大。
步青枝当了十几年医生,有些信念已经深入骨髓,她不能用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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