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下的想法实在是太过荒诞了,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姐姐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深埋在这冰冷的地下,纵使其她人与姐姐再相似,也不会是她。
“没事,只是希望先生别把在这里见到我的事说出去就好。”江锦郁无所谓地笑了笑,“先生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江锦郁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去。
但在苏越看不见的地方,江锦郁攥紧了手指,以至于手心都被指甲掐破出血,不管她曾经能在苏绍衡那个男人面前伪装的多单纯无知,不管她曾经能在商场上对对手笑得多虚伪,面对她最疼爱的弟弟阿越,她还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啊……
江锦郁脚步一刻不停地经过了苏瑜的墓碑,只是微微偏过头去悄无声息地瞥了一眼,那墓碑前簇拥着各色的花朵,但最显眼的还是那洁白的栀子花。
墓碑前有好几束栀子,新鲜的程度不同,很显然,那并不是在同一天放下的,而是每一天都有人到这里来放下一束洁白的栀子。
栀子花?象征着永恒的爱么?
想到苏越手里的那一束,江锦郁有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但一切本来就是错的,关于苏瑜或者说白瑜的一切,就到死亡而止吧,江锦郁和苏家,不想再有任何瓜葛了。
曾经苏瑜的身份是她的责任,也是她一生的限制,二十九年,短暂又痛苦的一生,她都活在仇恨、阴谋与病痛之中,日日都有一种朝不保夕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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