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龙。
    招手让艾莉过来。
    艾莉小心到了银龙近前。
    肖宇问，“看出有什么不同吗？”
    “死了。”艾莉回应。
    肖宇摇摇头，指指鱼缸里的银龙，“和它们比较一下，这条鱼除了死了，颜色状态有什么不同？”
    艾莉嗯一声。
    仔细瞅瞅，没什么不同。
    肖宇点点头，“这就对了。我的这个药叫杀神散？”
    杀神散？艾莉愣愣，昨天的药叫安神丸，两个名字截然相反。
    肖宇笑笑，“一个是治病的一个是了事的。服了杀神散，破坏人的神经系统，产生强烈幻觉，不能自抑，然后就会自杀身亡。更关键的，药剂会彻底融化在血液中，无法被检测出来，最终结论只能是自杀。”
    艾莉静静听着，嘴巴一张一合，“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你虽然控制了刘临江，但只是暂时，终究还得放他出来。到时他会更恨你，既然无法保证他闭嘴，干脆一了百了，自杀了也就安静了。”肖宇慢慢道，眼里露出冷冽杀气。
    艾莉怔怔看着他，半响道，“你比我更狠。”
    “因为我已经认为你是我的朋友。”肖宇回应。
    艾莉笑一下。
    肖宇没笑，“愿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我不勉强。你自己选择。”
    艾莉顿顿，一笑，到了肖宇近前，”除了这个药，昨天的药你还有嘛？“
    肖宇点点头，“有，我还有更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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