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武云门。”肖宇道。
    刘临江愣愣。
    肖宇重重嗯一声。
    从兜里掏出黑牌，放到刘临江面前。
    刘临江拿起黑牌看看，眼神突然一变，黑灵牌？
    “临江，你见过？”严如静问。
    刘临江摇摇头，听说过。
    以前刘锐当他助理时，和他讲过些武云门内部的事。其中讲了黑灵牌。
    因为这种夺命的方式比较奇特，刘临江就记在心中。
    现在一见黑灵牌，心里顿惊。
    “肖宇，你怎么会有这个？”
    肖宇把得到黑灵牌的事向刘临江讲一遍，包括替灵人。
    “你的意思，晓晨就是你的替灵人？”刘临江问。
    肖宇点点头，没错。
    “可你和晓晨以前并不认识，他们怎么会选晓晨当你的替灵人。”刘临江仍有不解。
    严如静回应，“武云门的替灵人讲究一报还一报，昨晚是肖宇用命将李晓晨救回来，李晓晨就该还他一命。当初金老五找的替灵人，就是如此。武云门之所以定这种规矩，是要告诉众人，他们盯上的人，谁都不能出手相助，否则就得以命换命。临江，如果昨晚进夜总会的不是肖宇，是你，这块黑灵牌就是你的了。”
    刘临江听得连连咋舌。感觉体内虚汗直冒，他也听刘锐讲过替灵人的规矩，是这么个道理。
    又抓住肖宇的手。
    “肖宇，我。”
    肖宇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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