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一丝酸涩涌上她的心头,宝儿是她生的嫡长子,也是裕王目前唯一的孩子,已经两岁了。
她明白,若不是因为宝儿的缘故,只怕他一个月都不会踏进这房中一次。
“好小子,可比他爹聪明得多了,我像他那么大时,可连个母妃都不会叫。”裕王十分得意,端起香茶一饮而尽。
王妃提起茶壶又给他续了一杯茶水,微笑道:“前儿进宫时,皇祖母还不停地问起,宝儿可会叫爹叫娘了吗。”
裕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岂止皇祖母,便是父皇,虽说一心修道,可每次有口谕传下来,还是要问几句宝儿的事情——宝儿可是他唯一的孙儿。”
他语气中流露出的满足和欣慰,让王妃一直暖到了心底去,是啊,得宠不得宠,又有什么关系,对于女人来说,子嗣和名分,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当今天子只有裕王和景王这两个皇子,裕王居长,又有宝儿这个嫡子,景王之母卢靖妃虽得皇爷宠爱,可景王成亲三年,膝下却无儿无女,日后……”
这般一想,便把丈夫常年冷落自己的委屈暂时抛在了一边,兴致勃勃地对身边伺候的小丫头道:“去把宝哥儿抱来,叫他父王看看都学会了说什么话。”
丫头领命而去,一时,乳母抱了宝哥儿来,夫妻俩边逗弄儿子,边闲话家常。
这时,春儿却也从点心房回来了,她将食盒放在桌上,对王妃禀道:“点心房今儿没剩下什么糕饼,这是她们现下的汤圆。”
王妃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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