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已经叫了许多年,但这次的感觉却与以往全然不同。
仿佛这个名字的另一端, 连着的是他的心,每叫一声,他的心都会被牵动着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动。
正如此迷惘着, 龙榻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皇上可醒了?您是时候该起身了。”
乾祁的心被牵连着猛地跳动了几下, 隔着厚重的床幔,那个人就立在近在咫尺之处,如同从前他每一次服侍自己起身时那般, 但这一次,乾祁却实在无法如从前那般从容地应付一句。
仅仅只是不到一日的时间,一切似乎都变得完全不同了。
听不到里面人的回应,苏钰又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句:“皇上?”
乾祁的心又是一咯噔,他勉强压下心头的异样,故作平静地道:“小顺子?”
“正是奴才,奴才来伺候皇上更衣。”苏钰的语气是模仿着原主来的,恭敬中带着几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