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走的两个叹口气,“你这丫头今儿怎么阴阳怪气的,出啥子事儿了?”
燕淮安待令两个走近了才挥袖,关了门,“这就得问你那根独苗了。”她走回床边坐下,明明是从下望过来,却给人一直居高临下的强势压迫感“老头儿,你还记得你与本宫说的什么针法么?”
老头儿怔了两怔,忽然回头,平凡的眉倒竖,眼睛因为惊怒睁得大大地瞪着身后的柳凡,“你干的?!”
柳凡唇瓣紧紧抿着,下意识地看了看一旁的陈暮,却只见到一个低垂的头顶,转过来面对老头儿的怒意忽然有点儿慌张,他的目光几不可见瑟缩一下,腰板却仍是直的,面色也是不变的,语音冷清“嗯。”
老头儿反倒是像是那个被怒的,后退半步,身形一晃,眼睛薄红,一会儿,止住了哆嗦的嘴唇,恢复了冷静问柳凡道:“你怎么能这样做?!是公主救了咱们啊!还有师父!你是怎么认得师父的!还从他那里学了这针法!”
柳凡见老头这样也很难受,他是真心想给老头当儿子的,哪想到沧州那事竟然真出了岔子,还真的被识破了,老头眼中的失望与痛苦也令他的心像针扎地一样,嗖嗖地往里灌辣椒水,可他冷漠惯了,也不能出卖任何人,这是他答应的,便只能梗着脖子,默不作声。
看他一脸坚决不认错也不说话老头儿失望极了,同时因他的作为对燕淮安莫名地也升起了浓重的愧对的心思,在一旁默默观察一切的燕淮安的食指在腿上敲了两敲,暂且确定了老头儿的忠贞,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