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他最怕痛了。一丁点儿痛都会令那双潋滟的眸子蒙上水雾,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尽管往往一闪即逝,那神情也一直勾在她的心上。
于是她断定,这该是梦了。
原来她心思令如此不堪龌龊。
苦笑一声,拉过一旁的被子给底下的人盖上,即使在梦里,她也不愿放纵。
下床欲走,床上被莫名其妙丢下的燕淮黎皱了眉,扯住她的胳膊给她往回一带,燕淮安跌在床上,腰部撞到床沿,她吃痛,眼神沁出水色无奈望他。
燕淮黎被这一望望得舒坦,联想燕淮安此前地表现,他推断此时她眼里的人该是他罢,她被惹急了的时候,总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神情。笑了笑,他在燕淮安耳边低声道:“怕了?”
身子逐渐变得滚烫,燕淮黎知道,这是推迟的药效又起来了,连带着一旁的燕淮安也被影响着颤动了一下。
他拉着燕淮安的手,那手也任他引领着,到了他已经炙热起来的某处。
碰到时,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燕淮安却仍然平静地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又有些不悦。既然他已经在了地狱,她又怎么能在那里无动于衷。
于是他加快了动作,顺利地让她的手与他严丝合缝地接触。
他盯着她,看她并没有反感也没有欢欣,动作起来。
燕淮安的手与他的手不同,他的手削瘦苍白,骨节明显,是一双很容易辨认的男子的手,燕淮安的则要圆润柔软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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