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了解现场情况去了。那捕头没有防备这次被踹地一个趄趔,他低下头,不敢望燕淮黎,身上冷汗直流打湿了衣衫,燕淮黎静静站着,看那火光冲天,看钟山魁在圈子里急得跳脚,一会儿,终于瞅了那捕头一眼,“还不去帮你们大人?”
“是!”
待人走了,燕淮安从燕淮黎的身后走出来点儿,悄悄道:“这人一看就不正当。”
燕淮黎瞥她一眼点头,“是不正当,不过得给钟山魁留着。”
“为何?”
“钟山魁做事行,处事却不行。如果连一个小小的捕头都不能凭自己的能耐处理好,他这个刺史也当不了两日。”
这是要将那捕头留作磨刀石,燕淮安内心里感叹一下燕淮黎真是无愧人尽才,物尽用的帝王之术,望着这漫天的大火又疑惑道:“这火是九芳他们故意放的?”
燕淮黎的眸子望过来,看她脸色即使在火光的映照下依旧苍白,悄然侧步扶住她的腰,“也许罢。”
他们站在同一处一同望进那火,千回百转的心思各不相同。
而在那火里,并没有外人想象的慌不择路与壮烈赴死,只剩下一片寂静,一个人。府里的人早在点火之后趁着乱子就走的差不多了,如今只剩下钱九芳一个不愿走的,拿了一壶酒,两只酒杯,在凉亭水榭在等什么。
这凉亭被她提前撒了一些可以暂时隔断火焰的药水,撒了一周,将她紧紧围在里面。她穿着一袭淡青色的罗裙,趴在湖边的木台上,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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