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简单人物,够聪明,知道一旦认罪了就是个死,所以打死也不松口,能撞到她,武艺也不俗。最重要的是他能让钱府当家主母一样的人物这样忌惮针对,可见其真实本领。
一遍又一遍的入水,大概那夫人也觉着没什么意思了,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冲家丁们吩咐着,“既然他这样坚持就先挂到柴房去罢”她被一旁守着的侍女扶着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忽然回头,“别忘了给小笙与他关在一起。”她妩媚撩人的笑声响起,“让他好好想想是怎么犯的事儿,待本夫人小睡一会儿回来再好好审一审他!”
在那夫人起身的时候燕淮安已经换了个隐蔽的地方与姿势,听到了这句话算了算那夫人该过去了,悄悄探出头,正望见家丁们听话地将那小厮与那女尸抬着往一处去,大概就是那夫人口里提到的柴房了。
抬着小厮的家丁们还算游刃有余,抬着那女尸的家丁就十分不堪其重了,尤其是那女尸的触感滑腻恶心,两个担着女尸的家丁们前面那个见那夫人走了便冲一旁的小厮啐了声,骂骂咧咧道:“真是的!自己惹了夫人还连累咱们做这个苦差事!”
后边儿那个迎合道:“是啊是啊!呸!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勾引主子!这下子栽沟里了吧!”
那小厮禁闭双目不曾回应,燕淮安在心里对他不由更高看几分,也更加怀疑他就是那“安分待在府里的”蒋远山。
燕淮安左右翻身在后面儿跟着,也不怕让身后的尾巴见识到自己的身手,一则这两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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