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未变走过来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最前边儿的钱道庭早下了轿被一众过路的商人簇起来了。这群商人平日里实际上很难见到钱道庭,一见到了如饿狼扑食就给人围了起来,商人常年流连宴席在外应酬,很容易形成福气的形象,一众白胖白胖的肉团子里,偶尔有一两个不胖的就算是好的了,相比起来,钱道庭的风范真正算的上是儒商。寒暄几句钱道庭被恭维得有些不耐,眉头微蹙露出些不适,他身子不好是全沧州城圈子里都知晓的事儿,这些商人也都是人精,见他这样纷纷识趣作揖告辞,钱九芳见状才拉着自然而然上去缠上钱道庭的胳膊,回头向燕淮黎兴致勃勃道:“咱们走罢!”
燕淮安眼尖,在钱九芳转头的这一瞬捕捉到了钱道庭眼中一闪即逝的厌恶,她不经意似的随着钱九芳望向燕淮黎,燕淮黎正眉眼含笑,温和道:“好。”
淘玉城很大,细细地逛几个人三天三夜也逛不完,更何况钱道庭每到一处还给燕淮黎二人讲解讲解,一晃到了正午,才走了几个铺子,沧州正午的太阳足,烤得大地滚烫,空气似乎带着热浪,燕淮安觉着整个人都不好了,前边儿从一开始就没停过口的钱道庭却还精神奕奕,钱九芳也觉得有些难熬,眨巴眨巴眼,就近晃了一圈看上一家不远的酒楼,她指着那酒楼摇摇钱道庭的胳膊,“父亲,咱们去那儿歇息会儿罢!”
钱道庭正给燕淮黎将到沧州有名的玉石里冰种玉与水种玉的辨别,突然被打断眸子里明显有一些不愉稍纵即逝,他瞅了钱九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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