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一望“不过,机会不是次次都会有的。”
花间酒面无表情地看他的动作,眸中的挣扎一闪而过。
燕淮黎倒完了水,将茶壶放回原位,拿起茶杯放在鼻下闻了闻,是很清冽的茶香,上好的毛尖,蒋远山生平最爱。
“决定好了么?”燕淮黎给茶杯又忽然放下,一些茶水从冰瓷的杯子里迸溅到桌子上,他目光清冷阴鸷地望向花间酒,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阴霾夹杂着长久以来形成的帝王的威压笼罩在这间普通的小屋里,花间酒忽而一笑,“我还有别的选择么?”
“没有。好了,现在说说,你这两天都知道些什么了?”
花间酒神情变得有些落寞,徐徐道:“这两天一开始我去找了一个燕京里的友人,友人是沧州人,他的独子刚从沧州过去,告诉我一个讯息,他去燕京的时候在渡口遇见过一路船队正在卸货,是钱家的船队,那里面有满满的炸药的气息。”
燕淮黎坐在凳子上,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你的友人还真不少。”
花间酒瞥他一眼接着道:“我这人一向嗅觉敏感,便找了其他朋友查了查,你知道么?”
花间酒的眸子忽然与燕淮黎的正正对上,“钱道庭这些年竟然陆陆续续买了十多年的炸药”他的声音里有深深的无奈与一些对大面积那种强有力的杀伤性武器的恐惧“那些分量足够将整个沧州炸飞!”
燕淮黎“哦”了一声,“就这些?”
花间酒肯定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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