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如凝脂。他抬眼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潋滟着喜悦的光彩。
许持盈手势一转,反握了一下他的手,随后站到书案右侧,帮他磨墨。
稍后,宫人们鱼贯而入,屏息凝神地站立,随时等候吩咐。
有许久,只有翻阅纸张、落笔书写的细微声响。但是很奇怪,原本凝重压抑的氛围无形中变成了温馨的静谧。
太监宫女不敢抬头张望,却能笃定,此刻帝后的心情应该都还不错。要是都满腹火气,他们可就有的受了。
的确,许持盈心绪很愉悦,唇角噙着一抹笑,偶尔会看萧仲麟一眼。
回顾整件事,刮目相看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
明日起,宁王就被他软禁起来了,没个很大的理由,走不出宁王府;符锦是宁王安排到他身边,又由太后提携进宫,他便让太后处置符锦;至于太后,日后在宫里,他与她都不需要再迁就,甚至于,他已经开始限制太后——那根金簪、安排太医去慈宁宫请脉,应该都是在为此铺垫。
最让他难受的那件事,只被他用作达到目的的引子。
男子就该是这样吧,分得清轻重,能够及时抓住机会,把吃亏转化为得益。
帝王也就该是这样吧,受得住常人所不能承受的委屈和窝囊气,便是有担当的开始。
对于符锦,许持盈没让自己多想什么。根本没必要了,那女子即将成为过去,谁都不需要耿耿于怀。
也许,他会逐步变成冷酷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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