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着脸扬起手来。
郗骁唇畔逸出温柔的笑意,后退一步,转身阔步离开。
太后望着微微晃动的珠帘,脸色变幻不定。过了好一阵子,她情绪恢复平静,唇角慢慢上扬,逸出残酷的笑容。
这就是她的侄子。翅膀硬了,不再服从她的支配,并且打心底鄙视她的儿子。
心肠何等冷硬。
过度的惊怒之后,她心神反而出奇的冷静下来。
萧仲麟所谓的生病,必是遭了宫里的人的暗算,不管是否与宁王有关,都会让宁王卷入这场是非。
儿子再不成器,也是她此生唯一的指望。她不能坐视他陷入天大的凶险。
不管他有没有做过,她都只能帮他脱险。别无选择。
眼下,她需要的只是一个确凿的答案,如此才能妥善布置下去。
午后,太后驾临乾清宫,提出要去宁王府探病。
萧仲麟略一思忖,道:“命人把宁王送进宫中。”太后没有随意离开宫廷的道理,而且,人在宫里憋坏,总比到外面出幺蛾子要好。
不管怎样,能见到儿子就行。太后笑着说好,当即回了慈宁宫。
此刻,许持盈坐在水榭中观赏风景。这只是个借口,她是想见见沈令言。
以前沈令言一直把她当小孩儿,阔别几个月,再相见已是君臣之别,且会在宫里时常见面。
她心里倒并不觉得别扭。沈令言那样的女子,她特别钦佩,情分算不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