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持盈见过这种情形,别人却没见过。
饶是郗骁,眼中亦是闪过惊诧之色:以前,萧仲麟凡事都要求着、顺着太后,眼下就算是心性有所改变,也不至于当着众人的面儿让太后下不来台。那些考虑太后正在病中的言语只是托辞,谁会信?
太后心里一阵发寒,沉默片刻,落了泪,“哀家当真是老了,讨人嫌了,身子骨也不争气。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追随先帝而去。也罢,皇上此刻便可下旨,让哀家去给先帝守灵……”说到这儿,抽泣起来,伤心欲绝的样子。
萧仲麟蹙了蹙眉,心说真就该让你去守灵。只是,他好几月都不曾上朝,再与太后闹翻,惹得人猜忌他不孝,实在是得不偿失。
他摆一摆手,语气有所缓和:“您要是这般伤心,朕只能去太庙,在列祖列宗面前思过。真担心摄政王、宁王和平阳郡主的话,您就喝口热茶,听他们细说原委。横竖也来了。”
太后心里气得不轻,却止住了抽泣声,没说话。
萧仲麟喝了一口茶,吩咐郗骁、宁王、郗明月:“你们把事情原委告知太后。”
三个人齐齐称是,复述原委的却是兄妹两个。宁王与许幼澄的事情,郗骁也帮宁王如实告知太后。
末了,郗骁深深施礼,对萧仲麟、许持盈道:“皇上、皇后娘娘,宁王这般行径,实在是让臣不齿之至。臣以往曾听闻一些闲话,说宫里有人想撮合臣的妹妹与宁王,不论是谁,不论真假,臣都要说句大不敬的话:臣宁可小妹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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