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她急急地为自己辩解,“那些终究是长姐的一面之词。我怎么会与人私相授受呢?”
她现在只需要争取一两个时辰,就能让许持盈的话从指证变成污蔑。下人好说,待得宁王闻讯时更好说——横竖都是见不得光的事,他除了帮忙隐瞒,顺着她的心思行事,还能作何选择?
“父亲,您好歹派人去查一查。”许幼澄拼力站起身来,做出要下跪的样子,“我终究是在您与母亲教导之下长大成人的,怎么可能做出那等叫人不齿的事?父亲,还请您为女儿做主啊……”
许之焕目光深沉地凝视着许幼澄。
许夫人听完许幼澄的一席话,不乐意了,上前一步,轻声道:“老爷,皇后娘娘便是再任性,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她怎么可能言之凿凿?——那可不是她的做派。”
孝顺的庶女,一向是持盈不屑且鄙弃的,她便不免多几分疼爱。可不论怎样,她相信持盈的品行,若不是手里了实打实的凭据,持盈不会断言,更不会连她一并数落、发落。
傲气、跋扈得可恨的一个孩子,跟亲爹亲娘都是打小就唱反调,怎么肯做污蔑别人自打耳光的事情?
谁都不会比她更了解持盈。正如谁都不会比她更了解持盈性子里的可恨之处。
只是,再可恨,那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
事情已经闹到了夫君跟前,她还能帮着庶女给持盈难堪不成?——要知道,持盈已贵为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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