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都不妥,索性什么都不做了,漠视他,等待一个能够确定他心迹的机会。
她等到了。
今日种种,足够让她确定,他近来所做的一切并非违心之举。
他有太多法子留下符锦,但他弃之不用,干脆利落地给符锦安排了去处。
可这样一来,又生出新的担心:焉知自己不是正在踏上符锦的路?焉知自己三两年后不是下一个符锦?
却又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身后是许家,只要他有一点点予以尊重甚至恩宠的迹象,她都应该抓住机会、欣然接受,让亲人心安,让家族脸上增光,让那些流言在事实面前成为笑话,再无人相信,无人提及。
不然又能怎样?还真能放着他振作、担负起责任的捷径不走,选择那条可能会害死全族的绝路么?
撇开心中的千头万绪,许持盈语气真挚地道:“那我该怎么与你相处?从前几日起,我就已不知该如何与你相处。”
“不需刻意,用真性情待我就好。”萧仲麟语带笑意,“别一出手就让我见血、昏迷,也别过分地客气、冷淡。长期那样相处,这日子还过个什么劲?”
“……大概明白了。”
“这前提之下,便能如你所说,日后顺其自然。”萧仲麟求证道,“说定了?”
“嗯。”许持盈态度柔和下来,“多谢皇上。”这一句,是由衷的。
进宫之后,她与太后的关系是不联手也不敌对,心照不宣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