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腾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声音的:“……你不是喝多了在休息吗?没人找你?”
周游叹口气:“事情这么多,哪能想休息就休息。倒是赵总您,脸色真差啊。”
他与赵腾擦肩而过,拖长了声音,慢条斯理道。
“您”这个词用在平辈身上,从周游嘴里说出来,多少有点阴阳怪气的冰冷意味。
但是他不常这样,可以说几乎没有,如果这样说了,大抵也是真的怒了。
但是赵腾不知道,他只是,思维完全陷入了混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周游还能出来?他走了那楼上的是谁?!
赵腾眼前一花,耳边嗡嗡的,之前朱秘书忧心忡忡的话仿佛还响在耳边:“这样的原浆酒,叁杯就够,周市长是真不能喝,都是我代劳……”
不胜酒力……
他机械地转过头,看着不远处场内逢迎的延河大小领导们,酒会到了后半场,他们才微露疲态,即便这样,也比其他人思维冷静。
不胜酒力……
一个不能喝的领导,怎么可能打进延河的工作圈子里?周游……周游根本不是不能喝,但是却让延河以外的所有人都以为他酒量不济!
在他们完全忽视的,完全放任的地方,周游到底积攒了怎样的力量?
赵腾脑子还是烫到发昏,心却一点点凉了下来。
周游现在的酒量和过去比是退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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