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再把二十分钟前赵腾手里拿着的酒瓶找到,如果里面的酒没被动过,就抽一管送去最近的县医院化验。请尽快!”
刘书记刚从刁民窝里出来不久,但是政治嗅觉灵敏,听到周游这么说就察觉到了什么,当即道:“找到再送去县医院太浪费时间了,这边找着,那边我调一辆救护车过来,直接把仪器带过来,就在车上化验。”
他这样说着,但心里已经知道赵腾放的是什么。
朱秘书回来了,周游对刘书记说:“好。现在,让人多去给赵书记和赵腾敬酒。毕竟是领导,敬酒才是给面子。”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弯起的唇角苍白冷漠。
朱秘书把刚办好的房卡塞进周游的手心,趁着赵书记父子被灌酒,两人登电梯上楼,却没有去市领导订的楼层,而是去了朱秘书刚订的另一个楼层。
周游进浴室的时候汗水已经湿透了衬衫。他双手搭在盥洗池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带着薄薄的汗水,眼下是动情的艳红。
他小时候长得像女孩子,长大以后线条才渐渐利落起来,等到成年时,五官轮廓就正正好,不过分阴柔,也不过分粗犷。这样俊秀的一张脸,露出清冷易碎的神情,脸上却染着氤氲的红色时最是动人。
这副模样从过去到现在,也只有谢衍见过。
虽然请人找办法化验,但他约莫已经猜到赵腾那瓶酒里放了什么。很拙劣的手段,与他生理反应相悖的是他内心此刻翻腾的无尽怒火。
人是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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