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和下属,不分男女,一视同仁。
唯独对谢衍,他觉得无论怎么触碰都不为过。但是肢体羞辱对谢衍大概不起作用,无论是威胁性地撕破衣服,还是占有性地压住身体,她都不会因此感到受辱。
他只能采取别的极端方式。
走近才发现她的颤抖并不是因为害怕。
当谢衍抬起头时,周游清楚地看清她在无法遏制的兴奋与愤怒。
她手指松开,茶杯滚落在地,谢衍却毫不在意,一双眼睛亮的吓人,死死盯住周游:“所以你才带我来这里。”
她咄咄逼人:“你记得我不擅长射箭,带我来是因为在这里我处弱势,这种纯竞技的环境,心理上我会矮你一头。你故意向我射箭,是为了让我害怕,对吗?”
她站起来将周游推到屏风上:“但是你仔细看看,我害怕吗?”
最开始的短暂害怕是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之后是强烈的自尊心引发的愤怒。
她最恨别人看轻她鄙夷她,最恨别人羞辱她讥讽她,别人的打压伤害不了她的自信,只会让谢衍愤怒于对方的冒犯。
作为反pua大师,谢衍真实地为周游的行为而恼怒。
然后,还夹杂着片刻的着迷。
她为这样冷漠的,不可接近又攻击性极强的周游着迷。
于是她靠近周游,嘴唇在他的唇角流连,气息暧昧冰冷:“你杀不了我,就只能被我操。”
肩膀被屏风上面的包金边缘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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