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特意去听,但是循环到了就会多放几遍。每个人的歌单里总会有这几首歌的。”谢衍说。
谢衍的爱好五花八门,听歌口味也杂,喀秋莎并不符合她的审美。“这首歌对你有特别意义吗?”下车时周游问。
谢衍从另一边下车关上车门,声音含糊:“我以前落水被人救过,救我的人文化程度也就基本扫盲,方言口音特别重我也听不懂,但是哼的喀秋莎很好听,我就记住了。有时心情烦躁,就会听听这歌。”
“我还以为你很难长久地喜欢什么。”周游不置可否。
谢衍也很平淡:“这不是巧了。我一直觉得你很难去喜欢什么。”
谢衍在对万事万物的喜好上有种小孩子的天真浅薄,什么都喜欢,也什么都感兴趣,但是好玩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时间却不充裕,于是她只能泛泛爱之。而周游迄今为止掌握的技能都是为人生锦上添花,越是浸染越是抽离,越是沉迷越是清醒,到最后反而没有格外钟情的事物。
两人再无话可说,一前一后进了射箭馆。射箭馆上上下下整叁楼,前后自带院子,地段还是在寸土寸金的市区,但射箭并不是全民运动,老板面对惨淡的报表都能面不改色,大抵也只能是因为他不差钱,开店纯为个人兴趣了。
非工作日射箭馆还是有些人的,有人过来和周游攀谈。谢衍站在旁边,看见正从二楼下来的赵腾。
很难评价赵腾的个人能力到底如何,周游很早就独立了,调往澜水也是自己的决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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