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耳边的虫鸣声愈来愈响,整片深林氛围安静到可怕,谢衍坐在木桥上,看着下面一团团开着的杜鹃花。
杜鹃花的深红被绿色掩盖,都不那么显眼了。
木桥吱嘎吱嘎,年久失修,尽头插进土里的木头部分都已腐烂,而木桥到实地还有一端小坡,春季雨后泥土湿滑,常有人在从木桥跳到小坡时滑倒,只能抓着木桥越过去,抓不稳就会摔进长满树木的河道。
谢衍掏出手机看了看,果然,没有信号,深林间信号本就差,何况这里面的基站已经废弃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脚套,套上脚后走到木桥尽头把木头往上拔了拔,又把旁边提示危险的警示牌拔掉,用穿着脚套的鞋子踩平那片地,使其看不出异样和脚印,然后隐匿进林间。
她以一种微妙的心情等待着周游找过来。
外婆在午睡,他不会去打扰她,打自己的电话必然也是打不通的,于是只能出门来找,他知道自己是来看杜鹃的,所以会优先寻着有杜鹃花的地方找,只要询问那些地方的人就能知道自己有没有路过。而所有的地方都排除掉后,他怎么也该走这条路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她渐渐听见了周游在喊她。
谢衍,你在哪。
谢衍酝酿了一下,在树后大喊:“周游,周游!”
那边声音停下了,她接着喊:“我摔下来了!救命啊!有人吗!”
周游不是本地人,也没有认识的朋友,乡间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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