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了高一七班的教室。
澜中嘛,名校,压力也大,当时谢衍有个同学,初中是原来学校的天之骄子,到了学霸如云的澜中顿时泯然众人,心理落差太大接受不了,越考越差分数越来越低,谢衍考倒数第二他考倒数第一,难兄难弟好哥们一起走,晚自习下谢衍还会招呼他喝奶茶,然而同学没有谢衍想的那么开,在一次考了年级倒数被叫家长后,他第二天到校进教室,径直打开窗户就跳了下去。
那位倒霉催目睹了他跳楼全过程的靠窗学生,正是谢衍。
这里多的是这样的学生,作为全省前五强的高中,无数学子们从之前待的小池塘里探出头来,看见了这里的汪洋。受到刺激的谢衍被澜中老师带去心理咨询室,很长一段时间情绪不振,周年校庆时同学们被分到体育馆,被分进礼仪队,彩带鲜花,锣鼓喧天,而她一人被分到科技楼十叁楼,在那个空荡荡的楼层待了一天。
此刻她还沉浸在“我居然和周游是同一个高中的?”的震惊中,浇完花就上网搜了下那年的澜中校庆,时间太过久远,一时半会儿没搜到,于是谢衍决定先问周游。
她给周游发消息:“你高中在澜中念的?”
周游那边回的很慢,良久,才说了一个“是”。谢衍等了半分钟,都没见他补充说什么。
谢衍盯着那个字,眯起眼。
对待不喜欢的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苛刻。因为不喜欢,所以懒得搭理,做不到迅速地回复消息,同样的,因为不喜欢,所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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