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科学啊!!!
邵柏翰大着胆子,直接往上又摸了一点。他虽然色,却也把握着一点分寸,没有摸到太靠近的地方,只在大腿根部附近逗留。可今天小耳居然这么迟钝,邵柏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就往上又摸了一点。
这实在摸得太过分了。
宁耳一把将他推开:“你……你摸哪里呢。”
邵柏翰松了一口气:这才对嘛!
但是抬头一看,又傻了眼。
宁耳脸不红气不喘,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单纯地不希望他摸得太过。
他都摸到这么过分的地步了,小耳居然还没感觉?!!!
宁耳是真没感觉。
秋裤穿上,任凭这个人怎么摸,都隔了两层衣料,一层还是厚厚的纯棉秋裤。直到邵柏翰快要摸到……摸到那里了,他才不能忍地推开去。可要是产生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被摸了这么久早就该产生抗性了,现在衣服一厚,就更没感觉了。
邵柏翰哪里知道这些,他挫败地开始怀疑小耳是不是对自己没性趣了?连脸都不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