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仍旧揽在宁耳的肩头,就这样抱着他,一路走回了家。
“这种车真是太没有道德了,他的车牌号我记住了,等回去以后处理。”
宁耳被他抱得面红耳赤,根本没听清邵柏翰的话。
那手臂很有力,就这样静静地搭在宁耳的肩膀上,就让他晕晕乎乎。他知道自己应该甩开,可怎么都甩不开,被邵柏翰一路抱回了家。
回到家后,宁妈妈煮了银耳汤端给宁耳喝。
“小耳,你脸怎么这么红?”
宁耳赶紧低头喝汤:“外……外面有点冷,可能是被吹红的。”
宁妈妈没想太多:“你慢点喝,没人和你抢。明天你三表婶的女儿结婚,我们要回乡下参加婚宴。你要上课,就不带你回去了。我们在老家住一晚,给你二十块自己解决中晚饭,你照顾好自己,知道么?”
前几天宁耳就知道了这件事,他把二十块纸币收到口袋里,乖乖地点头。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宁耳又收到了赵海城的微信。
【小耳,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不!求你快去劝劝邵哥,他说等他下次回来,他要打死我啊,活活打死,很残忍的呜呜呜呜……】
【小耳,我就是想知道邵哥的近况嘛。我们一堆朋友都很关心他啊,你不能这么对我,这么见死不救啊!】
【你要是不救我,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qaq!】
宁耳:“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