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邵柏翰已经做好准备今晚冲个冷水澡,这样才可以就近照顾宁耳。
然而宁耳更单纯地摇头:“刚才妈妈给我发消息说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邵柏翰有点遗憾:“这样啊……”
三分钟后,宁爸爸和宁妈妈回了家。
宁耳早就把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他们,宁妈妈心疼地责怪:“怎么不小心点?现在还疼不疼了,明天能去上学吗?要不要请假,还是让你爸爸把你背过去?”
邵柏翰说:“小耳明天应该能走路了,我早上会和他一起走的。”
宁妈妈感激道:“那真是谢谢你了,小翰。”
第二天大早,宁耳推开家门,看见邵柏翰穿着一件厚厚的秋装外套,倚着门框等他。
宁耳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邵柏翰扶着他一路往学校走。走到小区门口,邵柏翰直接蹲下来:“上来吧,我背你去学校好了。”
宁耳走路的速度实在太慢,这样下去两个人说不定要迟到,他只能乖乖地爬上了邵柏翰的背。
趴在这个温暖的背上,宁耳心里顿时安定下来。他贪婪地将脸庞搭在邵柏翰的肩膀上,感受着属于这个人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宁耳想起一件事:“邵柏翰,今天有25°呢,你怎么穿这么厚?”
邵柏翰淡定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怕冷。”
宁耳:“?”
邵柏翰什么时候怕冷了,不是他最怕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