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师成一眼,后者立即识趣地不再讲那个恶心玩意,免得再让大师回想起不太好的记忆。
“总之那老道大概是半疯了,追求长生弄得自己神魂颠倒,也不知‘囚牛’是他哪儿弄来的,就给养成了那副德性,还用密法让它听得懂简单指令。他通过越氏知道了咱们的超新星安大师,不知怎么就盯上你了,这次正好你送上门去,这不就?”
程尘脸色有点难看,狠狠地咬了口甜嫩多汁的梨。
“……给老道做了尸检才知道,这家伙是得了晚期绝症,活不了几天了,怪不得这么丧心病狂地敢在我们一堆护卫里掳人。”
程尘点点头,原来那老道说“时不我待”是这个意思,他是作临死一搏了。
说完犯罪现场勘察结果,老蒋这才期期艾艾,嘻皮笑脸地悄声问:“大师,安大师!我算是服你了,这么个密不透风,四面八方围着一米来厚大石板的密室,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又是怎么把那个壮如熊的白毛僵和妖道搞成那么个惨状的?”
程尘眯了眯眼,哼哼,斯条慢理地说:“反派都是死于话多,这条无上真理你要好好学学!至于怎么逃出来的,我就不信你没看过那本补全的《崂山道士》。要不是尔等无用,我至于这么惨么?!”
蒋师成摸摸脑袋,嘿嘿,嘿嘿又嘿嘿!
俞老道听着几位话风渐渐转缓,也试探着嘿嘿:“安大师,原本一直以为您就是写童话,补古文非常之厉害,没想到您对我道家也深有研究,那九字真言与我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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