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感受意识,并不能传达明确的信息,什么叫“安全”?身隔石壁两边,见都见不着面,那只白毛僵还不知死活,程尘怎么能叫“安全”?!
他竭力忍耐焦躁,倾听石壁那头隐隐绰绰传来的敲击声,无奈地叹气,完全不明白程尘在说什么!他也息了用密码节奏传消息的想法。
哪怕这洞里可能有通风换气的地方,憋久了,还不知程尘会怎样。程朗只能利用小绿的感知,一寸一寸地寻找缝隙,找到可以进入密室的方法。
程尘盘坐在石壁之旁,瞎敲了几下,也没指望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敲击声能让程朗心有灵犀一点通,只是希望能传递出“安全”的意思。
除了自己,这洞室里再没活人,连个会喘气的都没有,只有一盏幽黄的矿灯不明不暗地照着空空的石台。台下坐着一个开膛破肚的老道,台边躺着个浑身白毛兼开瓢的僵尸,室内还飘荡着阵阵尸腐臭。
灯光只能照一边,阴影之下,老道低垂的半边脸上还残留着古怪的僵硬笑容,程尘浑身打了个哆嗦,忙扭过头去不再看,也不知这妖道会不会尸变……啊呸呸呸!童言无忌,随风飘去!
程尘虽然自诩完全不害怕哪啥啥,仍是不由自主地往靠近程朗那头的石壁挪了挪,可是这时候连程朗也不再敲击,万籁俱寂……寒毛直竖的程尘把身体紧紧贴着石壁,眼神斜瞄老道,保持着万分的警惕,哭丧着脸在心底呐喊,特么这这这么等下去真心受不了啊!
这么一挪动,怀里有个东西,啪叽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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