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待客室,转头变成了自己的禁闭室,也只能愁眉苦脸地盘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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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恶臭的怪物出现的那一瞬间,程朗猛地拔出随身带着的匕首,合身扑上——自从在越氏族祭发生了那样的意外后,他悄悄把划开程尘手臂的匕首收了起来,贴身带着,时刻警醒自己,是你没有保护好你的小肉包!
疾如闪电的一刀猛地刺在那只白毛人形怪的肩背上,却发出金石相击的闷声,滑了开去。怪物嗬嗬嘶吼,猛然一脚踹出,程朗猝不及防,侧滚躲开,等立即站起身来,那只怪物已经背着人跑远了。
心急如焚,五脏六腑都如在热锅中煎熬,他把自己的小肉包搞丢了。
好在那股恶臭,灵魂腐烂般的恶臭,所经之处都留下了痕迹。那个怪物也许有一定的智慧,它知道潜伏在下风处,以至第一时间没能发觉它的存在。
程朗的思维仿佛被分作了两半,一半悔恨痛苦更愤怒,另一半保持了完全的理智,毫无情感地分析着寻踪的行进路线,控制着自己的行为,选择最省力、直接而快速的动作。
渐渐追近,灰白色的人形在焦枯的古银杏树下一晃,忽然不见了。
程朗心一紧,竭力飞奔,只相差几秒,奔至了那棵树下,然而,人踪已无。
他身体微微发颤,脑海里一个思维冷冰地在分析,周围三十平方米无遮掩物,树上没有痕迹,以“它”的速度不可能突然加速逃脱,那么唯有……
程朗奔上前,注视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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