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又是个什么鬼……
程尘瞅瞅镜子里的少年,眉目如画,尤其眼睛,遗传了越三的桃花眼,乌黑有神,眼角微微上挑,说不尽道不明的风流俊俏。俩眼都是2.0,没近视远视没散光,又有什么问题?
难道是李求知未卜先知他会15年启不了灵?
程尘摇摇头,说不通。
身后的人一把扛起在镜子前摇头晃脑、一脸迷惘的安大师:“你好几天没练拳了。”
“程大狼,你放我下来,还有没有点对镇国大师的尊重了?!”
程朗掂了掂,沉吟:“好像这些天是重了点。别喊了,等晚上又嗓子疼。”
安大师恼羞成怒:“我晚上那是喊哑的吗?是变声期到了,在发育!懂不?要是你不折腾,我特莫喊啥?”
自诩直男的他,对那些晚上快活的互助真有些麻木而隐秘的欣喜了。有时记得提醒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撸撸有益健康,但更多的时候是对自己“正直”与否的心虚。
要说就这么弯了,简直晴天霹雳,也不甘心。要是与大狼撕扯干净,做纯粹的好兄弟,想想都不可能,除非真的一刀两断,血淋淋的斩断,否则他真不敢想象,那会是个什么样可怕的情景——也根本不愿去想。
叹息一声,自己纵容的,唯有车到山前必有路,直不过去就自然弯呗!
中秋节前第三天,程尘和阿郎启程出发,老蒋和董则陪着,易清军人气质太重,有些场合不适合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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