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爪余生的好汉被公鸡母鸡一通凶残的蹂-躏,头发被抓成了雀巢式,满脑袋鸡毛鸡屎,正笑得谄媚的干瘦老脸上还挂了两道鸡爪血痕。一身灰扑扑的旧衣服也没法看,撕了几条大口子,沾满脏物,散发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异味。
他完全不在意身外之物,笑成了一朵老菊花:“哎呀!小少爷,是您呀!真是好久不见!怪不得这一早喜鹊叫个不停,敢情应在这上头。听说您都成了有名的文豪了,什么王子天鹅的,牛,真是牛!我老朱一早就发现您这是老天赐福,天才得冒烟啊!”
“大头叔?!”程尘震惊了。
“哎哎,就是我,朱大头!你连姨的男人,天天抱着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长大的朱叔叔啊!”朱大头笑得眼都快没了,真想不到偷个鸡还能遇见小少爷,这总不能算是找上门去吧?他心有余悸地四下望望,看着一桌的美味舔舔嘴,看这架势,小少爷是发达大发了呀!
唉!要是没家里那不省心的妮子搞出的破事,他早就跟着小少爷吃香喝辣的,哪里还会想吃个鸡还要挨叼遭爪。有小少爷在,这里管事的看这佛面也不能揍咱,说不定还能捞上几只肥鸡回去,嘿嘿!
程尘被朱大头一如既往的可爱无耻给逗笑了,还“一把屎一把尿”,他住护院十五年,刚醒来这位大叔就来骗小钱钱!
“你现在住哪儿?连姨呢?我不是每月都汇钱给连姨,怎么你这日子过的……”看他这狼狈落魄的样,程尘心里不免一紧。自从越家“处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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