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军方的保镖易清不知什么时候也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仲春时节好像还是有点凉哈?程尘摸摸鼻子,灰溜溜地回客房搬了两床薄被出来,一人一张盖上。哎呀,考虑不周,下次念诵这种催眠文,一定要打地铺。
两位本来非常机警的保镖,虽然没扛住镇国级的催眠,到底也没睡很久,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几乎差不多同时醒来。
面面相觑之后,蒋师成凝视着这位不走寻常路的幼小大师,郑重地问:“安大师,您知不知道刚才您的灵书首灵已赋?!”还是赋给了他这个半废材。
程尘咧嘴笑:“那本来就是随便写写给你治失眠的。”
蒋师成的眼珠不由自主地又想直起来,哎妈,随便写个镇国灵书治失眠,你咋不上天呢?他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热盈盈的,忙抹了把脸,笑嘻嘻地在大师耳边轻声说:“那啥,大师啊,其实我平时还有点老便秘……”
程尘一巴掌笑拍恬不知耻的蒋某人胸口,很欣慰地看到这位另类英雄精神振奋,眼蕴神光,再不复眼底腥红,萎靡颓丧的样子。
“程先生,您的这篇灵书,能不能,能不能卖给我们军方,我们一定会出最好的价格,给您最高的待遇……”易清笨嘴拙舌地说不下去了,镇国级的大师,本来就享受国家给予的最高级文人待遇,更不用说这样灵验如神的安神抚灵之文。
但是,他曾经的战友们,又有多少在忍受着伤痛的折磨,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甚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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