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师成停了下来,贴着程尘的脸用力瞅,淡淡的伤感顿时消散。
“干什么?”程尘不动声色地横他一眼。
“哎呦,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了,大师酸溜溜的,生气了?”
“别扯淡!蒋先生您润润嗓。”程尘白了他一眼,顺手倒了杯水。
蒋师成谢了声,端水喝了口,突然又叹口气:“唉,你也不用别扭,我曾经认识的那个崖自,什么都没放在眼里,连他自己的生死都不放在心上,更别说别人了。虽说没放在心上的东西,可只要是他的,那是宁可砸得稀烂都不会让人沾一点。护食的狗性!”
程尘听着蒋师成讲着往昔,总觉得恍恍惚惚,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那个冰冷的男人是……他的阿郎吗?
“后来,那帮科学家监测发现了‘漏’。”蒋师成顿了顿,幽幽地叹,“守护世界,原来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那几年,京都卫死了一茬又一茬,只是勉强堵住了几个发现的小点。‘漏’的成因、主源地、怎么解决……这么多条命换来‘一无所知’。
联合国其他几个常任理事国坐不住了,强烈要求派遣特种灵性部队与我华国一同出手。怎么说来着?噢,‘这是世界的难题,不是某一个国家单独的责任,华国不能也不应该将全人类的职责独自承担。’
听听,说得多好?!蛤?不应该将全人类的职责独自承担!”
蒋师成狠狠啐了一口:“他们要华国开放,开放‘漏’区域,开放所有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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