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喝道。
越庚寅没理会他,把手指上沾到的血轻轻一嗅,立刻掏出块帕子将血拭去丢在一旁,说:“越家人的血引阴,他身上流着我们越氏主宗的血脉,在这个阴灵地已经阴灵入体。阴灵便是人死后,因执念太深无法散逸的死灵。要是囚阴了,即便散去阴灵,也是灵性大损。你是要抱着他等死呢?还是交给我们来处置?”
程朗额旁青筋暴起,咬着牙关,挤出一声:“求你们救他!”
年纪轻些的越庚未走上前,从程朗手中接过程尘,摆放在平地,小心避开洞口的阳光。
越家的两个武从将自己的上衣脱去,袒露出精壮的身躯,两人半身的皮肤上都刺着青黑的纹身,似乎是一片文字怪异的短文。他们盘坐在程尘的两边,双手合什,以一种古怪的语调开始诵念:
【……无令怨家而得其便。现世常得安隐,临命终时任运往生。】
阿郎紧张地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程尘,耳中依稀分辨出几句咒语经文,大约是化解执念,驱散阴灵,往生而返,灵性重归之意。
随着诵念声,他们身躯之上所纹的经文渐渐散露出金光,忽地散开,光芒如利剑刀斧,刺劈在青白的阴雾间,甚而穿透了程尘的身躯。
阵阵阴冷的青雾从程尘身上慢慢飘出,隐约间听到凄厉的嘶吼从洞穴深处传来。
程朗紧咬着牙,握拳跪坐在旁,看着程尘脸色忽青忽白,只恨不得把这些该死的什么阴灵死灵全部焚烧殆尽,挫骨扬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