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这具躯体,究竟是巧合还是某种意义上的必然?
缠绕在越氏血脉之上的阴影,随着了解的增多,似乎看上去愈加的黑暗。
程尘控制着温热的呼吸,有节奏地奔跑着,汗水渐渐从结实健康的肌体上滑落。青春鲜嫩的肉体带来的力量、冲动、欲望与疲惫都是那样的鲜明与真实。他紧握着拳头,牢牢盯着前方,一往无前地奔跑着。
无论越氏血脉意味着什么,他是如此真实地活着,又有什么障碍和艰难险阻不能冲破?!
中山路一端连着幽静的植物园,另一头则横接热闹的文体街口。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趁着马路上车辆渐少、城管下班,宵夜摊子、花店、杂货铺、杂志摊报亭都开始把自家的货架往街面上扩。棚子都撑到被挤了大半的人行道上,饭后闲逛的人们也三五成群地开始出没。
跑到这个路段,其实已经没法跑了,光是站在文体街口不动,熙攘的人潮就能涌着他往前挪。
街口小书店的老板,搬了张一人多高的简易架广告招贴放在自家门口,还嫌不够,又吭哧吭哧搬了只大大的音箱喇叭,开始播放大嗓门的循环广告:“……瞧一瞧,看一看,‘晚意’力荐名家名作《野天鹅》,小朋友看了会笑,姑娘们看了要哭,小伙子看了想飞天!安徒生安大师首次倾情力作,具像鸣府,错过了你哭都来不及啊!”
我去!这尬得不要不要的,low得十分亲切的广告词差点没把程尘绊个跟头。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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