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处自打和越家人碰面后再也没上门来过,隔天寄了张新做的身份证来。身份证的上名字是“程朗”——大约那天听着有些岔音,户籍地址就是龙柏原小区,像片上的人和阿郎有些像,但年轻许多,大概刚二十来岁。
年轻版的阿郎两侧露出的太阳穴一片光洁,没有疤痕,脸上也没有胡渣。神情阴郁,冰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镜头外。
程尘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一会儿,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这证件真得不能再真。应该是某人利用职务之便帮了个小忙,或许是用“空号”填的,或许是用阿郎旧身份改的,谁知道?也不必在乎。
重要的是阿郎有了一个可以公开的正式身份,从此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一个公民的权利。
这个情他们得记。
蒋某人随件还写了张小纸条:“给程尘小朋友的大宠物,不用谢。”
程尘笑眯眯地拿起崭新的身份证,指着那张年轻凶猛的脸庞问神情郁闷的阿郎,是你不?
新出炉的“程朗”同学生气地和小小卡片上的家伙对瞪良久,终于无奈地点点头:“是我。但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拍的了。”那么丑陋而中二的形象,完全不想让小肉包看见!
姓蒋的,我记住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