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孩子热血心肠是好事,太过软善却无益。仆从为我越氏从事所获非浅,尽忠职守是理所当然,你却因为连喜乐而放纵朱家的偷窃、背叛,失之过慈。”
“我没把她当仆从,我醒来之后,举目无亲,就把她当作了唯一的亲人。”程尘轻声说,“背叛虽然有些痛,该割舍的我也不会心软。”
“举目无亲,你这是有怨。”越长安望着孩子平静的眼,心中渐渐有些欣赏,更多的是遗憾。
“父母生我,还给足够的金钱养我到成年,而不是一丢了事,让我自生自灭,我十分感激他们的生养之恩。怨?确实没有。有所求,有所企望才会因为得不到而怨恨,所以我没有怨。”
“你这腔调倒有些像木头老二,小叔我可不爱听,人这辈子要是没指望没追求的,还活个什么劲儿?”越老三转眼望望门边的阿郎,上下一打量,暧昧地挑挑眉,“大侄子眼光不错么,随手就捡了这么宝的货色,你这小小年纪不爱美人爱英雄啊?哈哈哈哈……嗝!”
越长安冷冷扫了一眼,把他轻浮的笑声给惊得噎住。
“那一家子我料理了,你归宗后要跟着‘先生’多看多学,这些事务也该上心。”
程尘一惊,霍地站起,大声问:“你把连姨怎么了?”
“不过是个仆妇,你太过在意了。”越长安语气微有些不耐,似笑非笑地说,“只不过让那一家子吐出不该拿的,自寻生路而已,你以为呢?”
他顿了顿,又说:“《野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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