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官看看眼神迷离空蒙,握着笔杆冒充雕塑的乙组大龄少年,撇嘴摇摇头,文学中年心中冒出一串又一串的四字成语:自不量力、自命不凡、自取其辱……
突然之间,n自少年露出一个迷之微笑,他手中的钢笔刷刷开动,笔走龙蛇,片刻间已经写了大半张纸。
这是突然文思如尿崩,还是……有预谋的作弊?
要知道龙川的文考虽严,但出题还是有迹可循的,素材总逃不出花鸟鱼虫、日用物品之类的,几年内又不会重复出题,可备的范围也不会大的离谱。能押中考题,事先请人作备的,历年不是没有,但费时费力考进写作班,没有过硬的实力,最终也不过是末位淘汰了事。
这就叫,叫……作茧自缚!
监考官兼写作班副高长征,不动声色地悄悄走近n自少年,就仿佛一只捕猎的瘦螳螂,对着自寻死路的小虫子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刀。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妥,哼哼!
n自少年伏案而书,头也没抬。
老高斜眼睨去,字还过得去,文辞倒是朴素古雅,但看这开头……不是诗词歌赋,也不是散文,竟然仿佛是个人物传记?哎?没听说过有人备这种体裁的,倒要看看能写出什么花花来。
好奇心一起,这脚步就忍不住绕着n自少年转。噢!准考证上的名字叫程尘,都16高龄了。
【何秀姑,武唐某年夏历三月初七生,其父何泰,广府增城新桂乡做豆腐为业……】
这次考试,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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