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却又努力被抚平整的十元钞。
“郎爷, 您去哪儿赚的小钱钱啊?”程尘在淅沥的水声中, 提高嗓音问。
水声依旧,没人回答。
没等他再问,浴室门“哗”一声被突然拉开,阿郎顶着个湿漉漉的脑袋,坦坦荡荡地伸出大半个光溜溜, 回答:“我去扛包了,左拐,左拐,再右拐那个大石狮子。”
他想了想,很高兴地补充:“老板说我瘦归瘦,有肌肉!干活卖力, 多奖两块。要是长干,工资还能加。”
“美得你!能得你!能养家了哈?”程尘一巴掌把不知廉耻的家伙推回浴室,“赶紧洗完,回头我有要紧的事让你干,挣的小钱钱要多了去了!你现在干的,这叫廉价劳动力懂不?”
左拐右拐那个大石狮子他知道,是个在建的大工地,也是苏家的商品房项目,买房时搬家时都路过,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门口威武的石狮子。聊天时苏大班长当作笑谈说起,那是她家老爷子在项目开建前,请武功山道长算过的,这个项目名字弱,非得用阳煞来镇不可。
工地上临时干的,又不要求身份,还能日结,是什么活?
要么扛大包,要么铲沙子。
程尘稍稍有那么丁点心疼,但更多的欣慰,哎呦捡的老儿子长大咯!知道回报,知道养家了,好!先不论家里缺不缺钱,至少不是养了个白眼狼。
至于那低的出奇的劳动回报率,好吧!人家工地小包工头已经够义气仁厚了,一个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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