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手随着讲解一路向下,手法娴熟地左按右捏,“‘神阙’归正,导灵入理……”
嘴上不停,手下用力,从头顶百会,肩背大椎,肚脐神阙,直至膝侧阴陵泉、脚底涌泉,足足边按边讲,详细分说了十六个全身上下的穴位。累得老先生头顶微汗,气喘吁吁,唉,终是老了不中用了。
“您老辛苦!这个,药汤浴一定要配按摩吗?”程尘感激地赶紧递上干毛巾,有些为难地问,这玩意他苦手啊!自来只有他享受别人的马杀鸡,哪会给个臭爷们来套“大宝剑”?总不能真在这儿住上一年半载,或是回程随身带个会按摩的老爷爷?
“浸药汤,再加按摩才能事半功倍。”史老爷子考虑周详,从头到脚给阿郎按了一通后,拿出了厚厚一叠按摩手册,“学起来一点不难,只要按着图找准穴位,照手册上的手法和顺序来就行。按对按错病人自有感受,出不了什么岔子,至多不过按错了不太舒服,多试几次就成。”
躺在浴缸里被捏得飘飘然,满面红光、一头臭汗的阿郎也凑趣地说了声:“舒服!”
行,您是我大爷!程尘默默地接过按摩指南,再三道谢。
史老先生连连摆手,笑得神秘:“哪里哪里,该是我们多谢你才对。这方子虽珍贵,不及‘先生’恩惠的万一啊!”再多的,也不肯说了,笑眯眯地拎起药箱就走,送都不让送。
程尘有些摸不着头脑,再三寻思,也没想到自己在这柳州能有什么恩惠于人……这“先生”莫非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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