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的鞭子长年累月抽打出来的。他的腿上有一处旧伤,突出的骨节甚至有些变形。
……也不知这家伙哪里吃的这些苦头。
程尘轻轻按着那处伤口,问:“痛不痛?”怪不得他追车时跑得一颠一颠的。
那家伙傻笑着学:“痛?”
洗干净了才看清他的眉眼,长而挺的眉毛一眼望去就像是出鞘的利刃,可能有点异国血统,眼眶微微凹陷,更显得墨绿的眼珠仿佛两汪深邃不见底的幽潭。五官并不出众,但一眼看去就让人感觉有种极其强烈洒脱的古风剑意,锋利得仿佛是战国时拔剑而歌的刺客……
很难判断他的年龄,也许是二十七八,也可能三十出头,流浪的经历很摧残人的长相。
但这沧桑的俊眉朗目,胡渣唏嘘、眼神忧郁的脸上,特么挂着个二哈版的傻笑!
伤眼,极其伤眼!
程尘一手捂着脸,用力把浴球甩到那张蠢脸上,使劲地搓搓搓,不扒下他几层皮来对不起累累受伤的自家狗眼啊!
嗷嗷惨叫声中,服务员来试探着敲了几次门,听到里面的人喊没事才敢走,生怕闹出人命案。
终于把人弄干净,又给裹上大棉被,吹干头发,程尘这才神清气爽地收功!
看着裹在被子里,毛发蓬松,两眼懵圈的家伙。程尘想了想,翻出自己的箱子,挑了件最大的长版厚外套,又翻出些宽松式的衣物,七手八脚给人套上。
哎呦!不错哦!虽然穿上都显得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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