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酸汤鱼又嫩又香,酸汤浓郁,干撕鸡脆香又有嚼劲,类似前世川贵那边口味。吃了几个月没滋没味的医院食堂菜,这鲜香好味的饭菜,吃得程尘把头都快埋进汤盘里!
“慢些,慢些吃,别噎着了。多吃点肉菜,长高个哩!”连姨一边敲开朱大头不停偷偷伸向肉菜的筷子,一边劝程尘多吃点。
原本连姨是打算两口子自己弄个小桌子,不和主家一起吃。程尘瞪着眼,就说了一句:“吃!一起吃!”
就三个人,还摆两桌,分什么主家保姆?都被家人丢弃了,在照顾自己、真心爱护自己的人面前,还摆啥臭架子?更何况,现官不如现官,财政大权都在连姨手上,他一个“智障”行为限制人士,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前前任短期女友曾说他是个油炸冰淇淋,外表酥香火热,热情软和,内里凉薄清冷,再现实不过。他扪心自问,切!咱从里至外,从外到里都是硬梆梆、冷冰冰,胳膊能跑马的酷帅汉子,哪有半点像个软绵绵的甜点?
一大早,连姨拿来一堆材料,成功地破坏了程尘的好心情。
“这个,青青小园,都是周围住户的小朋友们,程尘这么聪明,一定能考进大班咧!”连姨翻出一张印了手绘大象图的招生简章,背景图是一群幼儿园小朋友们在欢乐地做游戏。
是啊,我一定能考进大班,一大小伙子和小朋友们一起玩大象过家家游戏!一想到此种场景的可能性,程尘顿觉眼前一黑。
连姨兴奋地又扯出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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