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点惊喜,新生的程先生在激动之余又睡过去了——睁个眼可累坏他了!
睡醒又激动了一阵,被糊了一嘴没味的糊糊,睡睡醒醒,醒醒睡睡的。想想前世的父母幸好生了二胎,幸好他买了意外保险,二货弟弟虽然不靠谱,但总算能慰藉老父母后半辈子;魔都市中心咬牙首付了一半的豪宅只能便宜弟弟了,但愿这货付得起小二十年的按揭;想想自己这小半辈子,偶尔有点桃花却总是无疾而终,事业小有成就,就是成天被逼着相亲,这才头次跑到国外去浪,没想到一辈子就到头了,也幸好没有拖累到不知在天哪边的妻儿……
万般思绪终究凝成三个字:不甘心。
可是再不甘心又能怎么着?能重新做人,真不知是哪世烧了多少的高香。
终于在下半身被人轻轻碰触时,程尘惊醒了!非礼啊!
他一个激灵,使出吃奶的劲,终于把眼皮给完全睁开了。
一位体格圆润魁梧的大妈,正用她那粗壮却灵巧的双手,托着程先生的小唧唧,轻轻往外抽出导尿管。她笑眯着满是皱纹的眼,用粗砺的嗓子温柔地安抚着:“别怕,哦哦!尘尘别怕,醒了咱就不用这管子尿尿了。别看你连姨手粗,手可巧着咧!不痛不痛哦!”
连姨吨位虽重,但她的手果然巧,胡萝卜似的十根手指轻巧地动作几下,分分钟把那该死的管子抽出,又用温水擦洗完小唧唧,轻轻地为程尘盖上了薄被。
程尘连手指尖都动弹不了,话也说不出,挣扎得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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