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忙将那物推回,道:“使不得,这金龟必是贺公心爱之物,如此珍贵,白受之不安,况且这酒于我本不算什么,贺公若是喜欢,可自取去。”
贺公却摇摇头道:“李郎与某兴趣相同,自然也视酒如命,我夺人所好,非君子所为,况且此物也是该换个新主人的时候了。”
李白看着那个小布袋,忽然想起在城外时他身上叮叮作响,想来就是此物了。
“先前生过一场大病,酒虽好,却不敢多饮了。”说着却又为自己斟了一杯,“只是今日遇着贺公,心中难掩兴奋,便忍不住多喝几杯。”
贺蒙行在一旁叹了口气,道:“阿公常年饮酒,身体不如以前,父亲派我来时时照看阿公,可我......”说着,他苦笑的摊了摊手。
他管不住贺公,更不敢管,李白哈哈一笑,对贺公道:“贺公就不要难为我等小辈了,还是多多保重身子为好,如此也能多饮几年酒。”
贺蒙行连连道:“正是这道理!”
贺公看看李白,又看看自家孙儿,笑道:“你们年轻人倒是通气的,罢了,就如你们所言,老头子我再多苟且几年,喝几年好酒!”
贺蒙行闻言忙将那酒收了起来,还一边道:“那孙儿就先替阿公收好,待明日再继续饮也不迟。”
贺公略带遗憾的看着,倒也没有说什么,李白对一旁站着服侍的墨青道:“回去再取些给贺公送来。”又对贺公道,“因路上觉得沉重,故而并未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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