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太大了也没有什么好处,还不是一样要对我朝俯首称臣?那些蛮夷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孟浩然只但笑不语,见李白一直未发言,于是问道:“李郎可有何见解?”
几人将目光放在李白身上,李白从容淡定,道:“忧国忧民乃是圣人的职责,我等虽有心却无力,也只能在此话舌一番,毫无用处,更无济于事。”
那位率先提起此话题的人哈哈一笑,看着李白的目光颇为欣赏:“李郎当真是心直口快之人,你说的这些我们又何尝不明白?正因为如此,也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否则心里岂不是要郁闷死了。”
在此相聚的不外乎都是一些不得志之人,或没有资格,或屡考不中,总归都是同病相怜,方才能聚在一起这么久。
李白暗自叹了口气,道:“在其位谋其职,我等如今只是一介散人,便只做好这散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否则空有抱负,只会暗自蹉叹,于人于己都不利。”
孟浩然听了众人这一番话,见气氛略显低沉,忽然笑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有道理,既然懂得道理,总好过什么都不清楚的,人生在世,糊涂的来,是打算继续糊涂走下去,还是明白的走下去,全看个人,尔等都是身怀绝才,当懂得如何取舍才是。”
孟浩然年龄最长,众人对他敬重有加,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许是都想起了自己前面一二十年的悲惨境遇,亦或是对未来的迷茫,凡是有些许小才的人,都会有些自命不凡,而一直未能得志施展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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