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了,圣人必定派了人去收复,如今也是用人之际,你若是有什么好招数对付吐蕃,说不定能得到圣人的赏识。至于其它,你无需担忧。”
李白却淡淡一笑:“吐蕃此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野火烧不尽,春天自然又长出许多,为今之计也只有先打怕他们,没有什么好招数。”
许自正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只是有些心急,许圉师现在愈发不好,待许圉师不在了,朝中还有几人会记得许家?他不仅担忧父亲病情,亦担忧许家就此没落下去。
李白明白许自正心中所想,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劝慰道:“花开花落终有时,父亲勿要想太多,圣人乃是贤君,岂能受他人左右?况且打仗之事,我贸然进策,一来无名无分,无法取信他人,再来我对此事了解不深,不一定想到真正有用的办法。”
许自正连连叹气,喝了数杯,他酒量不深,面上已经开始泛红了。李白见状,自己也陪了几杯,正要喝第三杯时,忽听得墨青咳了几下,遂将酒杯恋恋不舍的放下了。
许自正注意到墨青,想起李白之前卧病在床,关切的问道:“你身子大好了?”
李白笑道:“本就是小病,是娘子大惊小怪了,不碍事。”
许自正见夫妻小两口关系如此之好,呵呵的笑了出来,总算是心情好了一些。他想了想,对李白道:“过些时候,你可带着菁媛出门一同游玩,这些日子想必你也憋坏了吧?”
李白之前到处游玩吟诗作对,与一些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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